落棠有些急,拉着彼尔几乎是小跑着去了医疗室,他重伤初愈,没两步便气息紊乱,觉得气管和肺一抽一抽的疼,彼尔用手臂将他抱起来直到了医疗室才放下来,期间手掌一直小心地护着他却不多做接触,认真履行着他互相尊重平等的承诺。
落棠压下心里的杂乱将各种仪器接片覆到彼尔身上,盯着仪器上各项指数的目光和他当年研究基因融合时一样认真。
但结果让他心里一沉。
彼尔身体十分健康,屁事没有,受的那点伤在检查期间就全愈合了。
落棠捏捏眉头,深呼了几口气平复内心的汹涌。
冷静点落棠,冷静,身为一个探索真理的研究员,实验失败乃兵家常事,我等求索的步伐怎能因为摔了几个跟头而停止!
心绪稍平,落棠立刻思考起引发彼尔异常的原因来。
不是外力导致的神经异常,那就要从内部找原因了,难道是融合基因的方法不对,从源头上就存在了错误?
不,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从根本上否决了彼尔存在的正确性……落棠下意识的拒绝这个可能。
那……雏鸟情节?
落棠想了想刚破壳就不知吃了多少触手人类甚至同类的小彼尔,哦,他还舔了不少自己的血。
这不可能是雏鸟情节吧?退一万步说至少不该是对他雏鸟情节吧?!
也许是环境导致的个体后天改变?
这就需要大量的观察数据来总结了。
黑色的无袖t恤被递到落棠眼前让落棠从头脑风暴中醒来,他顺着胳膊看过去,彼尔光着膀子已经转过身去,道:“你身上的毛巾都浸湿了,身体不好还是应该尽量多穿一些,先穿我的,然后回你房间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