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气氛再次陷入沉默时,淡蓝色的光幕突然出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裴她不说,你就do到她说】
【就是现在,快,小裴反攻,让明阿姨臣服于你,狠狠的教育她】
【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小裴呢?赶紧接受她的道歉,趁机硬气起来】
……
一句道歉确实不足以抵消裴沫心里的怒意,她忽而勾住明斯洳的手,紧紧的攥住她,神色莫名。
“明阿姨,我想要你去把自己给铐上,就像刚才我被铐住的那样。”
裴沫的话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可她却说的无比坚决,明知道不可能,却还似是赌气般说出来给明斯洳找不痛快。
明斯洳皱起了眉,隐隐有些惊讶。
在裴沫的注视中,她微不可察的点头,淡淡应了下来。
“好,可以。”
然后在裴沫难以置信的眼神里,明斯洳收回手,不紧不慢地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裴沫的心跳的很快,直到看不见明斯洳的背影,她才猛的回过神来,急急追上去。
到了二楼楼梯口,裴沫猛的停住脚步,深吸了口气,缓了缓神,才继续往前走。
小巧的钥匙在手铐中间插着,裴沫猝不及防与明斯洳对视。
明斯洳真的把自己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扫了裴沫一眼。
唇抿的紧紧的,明斯洳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裴沫视野里闯入了极为漂亮的身体线条,从上到下,每一处都吸引着人的目光。
裴沫不自觉屏息,陷入了短暂的茫然中,脸是烫的,紧跟着全身都开始发烫。
明明是想讽刺明斯洳,却反倒像是被她将了一军。
裴沫此时气也顺了,突然想到被她从溪山庄园里带过来的箱子,箱子里那本书她还没看。
鼓足勇气,裴沫伸手去将手铐中央的钥匙拔了下来,然后在明斯洳的注视中,跑了出去。
箱子被裴沫放在二楼客厅外的露台上,上面压着一盆很重的绿植,裴沫费劲的将绿植搬开,找出钥匙解锁。
手轻微发抖,裴沫把书和小玩意都拿了出来。
好像心底有一头野兽被放了出来,裴沫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跃跃欲试的念头。
像是对明斯洳的报复,又像是本来就想这么做。
【既然她不说,那就do到她说】,裴沫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句话。
心跳如擂鼓,裴沫神经绷得紧紧的,走回客厅里,如临大敌般将书翻开。
不怪林铃称赞《情深不受》是一本好书,从第一页开始,就是让人眼花缭乱的各种花样。
裴沫忍着羞耻,看得面红耳赤。
又接连翻了几页,裴沫颇有些无措,最终选定一个花样,在冰箱里捣鼓了半天,才走回卧室。
明斯洳等了很久,原本以为裴沫气消了会回来将她的手铐打开。
谁知四目相接时,裴沫眼中闪动着极为奇诡兴奋的光芒。
明斯洳目露疑惑。
裴沫被她看的很紧张,抱紧了怀里揣着的碎冰,努力撑起气势走到明斯洳身后,然后在视线定在明斯洳带来的包里。
里面什么都有,包括眼罩。
作者有话要说:明斯洳:???翅膀硬了
裴沫:你自己铐的自己,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