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回答，男人好像真的生气了，眼睛里都能喷出火。

陆续只感觉脸好疼，不是被掐的疼，而是男人左手五个手指似乎都有着很多细小的疤痕，结痂脱落后上面的死皮会很硬。

刮的很难受，要被割烂的错觉。

蒙上水汽的眼睛，可怜巴巴求饶地望向男人，这招用了太多次，有点不管用了。

陆续胆怯的欲张开口说点好听的，又不知道他的名字。天完全亮了，身后卫生间磨砂玻璃映出一个躺在地上的人影，突然拍了一下门，不停地敲打，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力度逐渐变小，付清宥和江云宿应该是被关厕所了。

情急之下，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哥哥。”

“好疼，别捏了。”

完全不擅长讨好任何人的陆续，根本想不到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不那么生气，张婵婵还躺在地上没了动静，血流了一地，大概率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了。

后面的卫生间里关着两个情况不明的大活人，男人在他身上花的时间一直很多，绝对不能再耽误下去。

“为了赶紧摆脱我，把厕所那两个人救出来。”出奇冷静的一句不带疑问的话语。

被说对了，陆续根本不敢承认，只能保持沉默任何狡辩的话都憋不出来。

“原来真是这样。”男人看了一眼齐饶，回过头手止不住地颤动着，凑到陆续的耳后，皱起鼻子嗅了嗅。

“我很喜欢。”

“叫的我都……”他停住了，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