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病没痛,为何要吃药?”
“女儿家身子弱,该多进补。”
“阿皓,杏林堂白圣人,是我的义父。”
南宫皓淡了笑:“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每三日一碗避子汤,你便这么不想我生下你的孩子吗?”乐胥猛然站起,“以前我只当你是年轻不想要孩子,可如今锦礼的孩子都四岁了,你到底是为什么?”
几番欲言又止,南宫皓手握成拳:“南宫家,不需要孩子!”
“是不需要孩子,还是不需要有我血脉的孩子?”乐胥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乐儿你在说什么啊?”南宫皓惊异。
“我知道,你在帮雍国一统天下,迟早是要轮到楚国的。你怕有了孩子到时不忍心,便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子嗣。”乐胥说着泪如雨下,“既如此,这些年夫妻情分也够了,不如将我赶出门去,另娶了别的女子来为你南宫家绵延子嗣!”
“乐儿!”见她冲出门去,南宫皓急忙去追,却被迎面匆匆赶来的苏重台拦住:“庄主,出事了。展棋越和温静在长安京郊中了埋伏。”
“现在人在哪里?”南宫皓接过苏重台手中的密函。
“干将莫邪双剑不知所踪,展、温二人……尸体到了庄门口。”
“速叫风吾之、南宫齐二人来见我。”南宫皓快步走向书房。
在书房谈完事情,南宫皓从桌案后起身:“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