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潜被这样的目光盯得不太舒服,直接转头避开。他从柜子里拿了新的毛巾和一件自己最大码的t恤给灯塔,要他擦干了穿上。家里已经有江悬夜一个暴/露/狂了,决不能有第二个。
灯塔拿着衣服在身上比了比,嫌弃道“你的太小了。”
临潜皱眉,认真的教育道“女人不说老,男人不说小。”
等他们躺下,临潜就有点后悔了,刚刚自己应该坚持原则劝他回到深海才对。他从前也经常和江悬夜睡同一张床,但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只是直男之间的亲密无间他到也不觉得怎么样。但是要他和一个非要成为自己终身伴侣的雄性同床共枕临潜怎么也睡不着,却又不敢频繁动弹,怕灯塔问他,那该怎么回答。
实际上灯塔的睡相不知道要比江悬夜好上多少,他的背鳍完全打开,将整个身体和手臂包裹起来,像一个长条状的粽子,很节省空间。可临潜就是睡不着,没办法,只好偷偷爬起来,把自己的枕头放在地上,自己也睡在了地上,好不凄凉。
可能是在地上睡得并不舒服,临潜醒的很早。当他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灯塔也早就已经醒了,正立在门口看着楼下。
“你醒了?”灯塔对临潜说“他每天都这样吗?”
灯塔指的是江悬夜,他正在楼下吊嗓子。这家伙向来多才多艺,除了专业出身舞蹈,更是学过几年京剧,唱刀马旦,无论唱功还是扮相都一等一的好,还曾经给当红流量小生做过电视剧的替身,结果观众都觉得他演的比那演员好,后来人家就不用他了。
他确实每天早上都有吊嗓子的习惯,在别墅的话因为地方大,也不觉得什么,而临潜也是习惯了,在睡眠期间就会自动把他的声音忽略掉。但是客观来讲,江悬夜就算是吊嗓子也没有怎么难听,反而有些美感。
“呃……是。吵到你了?”临潜搓了搓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让他走,很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