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长着灰色尾巴的短发神明便去将维克多压了上来,他的身上结实的缚着层层水草,五花大绑,并被推到在地。
“维克多叔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灯塔冷冷道。
“要说的?我要问你凭什么绑我!”
“凭你弑神。”
“弑神?”他抬头轻蔑的看了看临潜又看了看变成石像的耀宗,眼睛里露出凶光“你是说他们?是这个所谓的龙之子自己窥视神座坐了上去,而耀宗怕也是他害死的吧!”
临潜听了这话,不禁笑出声来。真是反咬一口。
“不必再狡辩了。”灯塔依旧淡然道。
“狡辩?你有什么证据?你打算只凭臆想就定我的罪吗?荒唐!”
若不是亲身经历,临潜真的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平时极其威严又慈祥的老人,会有一天暴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一面。他看向灯塔,道“我可以……”
他想说我可以自证清白,可灯塔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着所有海下神明的面,灯塔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相信我的龙之子,他的话,就是最后的审判。维克多叔叔,你还可以有最后的陈述。”
临潜不可思议的看着灯塔。海下众神更是惊讶,只是无人敢表示异议。
维克多脸色惨白,半晌哽住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