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远揽住她肩,带着她往外走。
庄非忙推开他,一手捂住脑袋,“我才洗的头发,别把你身上打湿了。”
周慎远毫不在意的道:“有什么要紧,我等会也要洗的。”
庄非无语道:“那也不舒服啊。”
周慎远干脆打横抱起她,把她抱到榻榻米上,放在了抱枕堆里。
庄非把手按在脑袋上,就怕毛巾突然散开,又拿手推他:“让开啦,我要去拿吹风机。”
周慎远按住她的狗头,接过毛巾给她擦头发,“吹风机也不能用,我负责给你擦干,好不好?”
庄非听了,哦豁,这个时候不使劲使唤大佬,还要等什么时候?
立刻老大方的抱着周慎远的劲腰,把狗头埋在他怀里,任由大佬低着头给她擦头发。
然后,就,睡着了。
周慎远,周慎远只好又做起了搬运工。
他小心翼翼的把庄非搬到了床上,这才回小客厅,又把文件搬到卧室。
守着他的小姑娘,见缝插针的办公。
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充实,也前所未有的有盼头,有劲头。
周慎远觉得,比他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猪突猛进有意思多了。
凌晨,庄非饿醒了,喝了一大杯加了蜂蜜的温米汤。
周慎远和她对着喝了杯什么也没加的温米汤。
庄非喝得心满意足。
完了,摸着肚子,舔了舔唇,突然又从床上坐起来了,迷迷瞪瞪的道:“想吃大学街的王老头臭豆腐了。”
周慎远怔了怔,便道:“我让人去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