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周慎远都开工好一会儿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睡眼迷蒙的趴在周慎远肩头,去看下雨的窗外。

周慎远弯下背来驮她,伸手去摸了一下她的小脚,“去把鞋子穿上,要么把袜子穿上,降温了,病从脚起听没听过?”

庄非心情极好的搂住他脖子,撒娇似的道:“周慎远,你这话听着好老干部啊。”

周慎远反手揉了一把她挺翘的小屁股,“可以把重音放在干上面,不许放在老上面,不然我就亲自教你读重点了。”

庄非,庄非都哽住了。

一大早的,就这么黄暴好吗?

她在周慎远脸上叭了一口,才嫌弃道:“大佬,你好重口啊。”

周慎远顺势把她捞到怀里,抱着一起看窗外,问她:“心情很好?喜欢雨天?”

庄非点头,“这样的天气,睡觉最舒服,最没有心理负担了。”

老天都在叫人休息呢。

快睡觉哦,不然就哭给你看哦。

反正她就是这样解读的。

周慎远拿过榻榻米上的毛巾毯给庄非盖住肚子和脚,还给她的腰塞了个小枕头。

也没敢再去撩拔她,就怕小姑娘想起来,今日份的晨吐还没出货呢。

他就这么盘腿而坐,搂着庄非继续看文件,任由小姑娘在他怀里睡意绵绵的眨巴眼看雨。

于是,庄非就又在周慎远暖哄哄的怀里小睡了一会儿。

周慎远则瞬间就拟好一系列需要添置的物品了。

天冷了,毛毯子,毛袜子,毛拖鞋都要准备起来了,内衣内裤穿着不错,也可再多备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