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肯定是被她彻底当成一个幻梦处理掉了。
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和他在一起。
在此之后,她就更不敢想了。
为什么要他来低就她呢,是她单方面无法平等的看待他啊。
总不能因为她的自卑,就随意折损他的骄傲。
那不好。
就当是一个梦吧。
梦完了,就过去了。
当时她是这样想的,现在,她仍是这样想的。
当然,就像她说周慎远一样,假设毫无意义。
无论是她关于过去的假设,还是涉及未来的假设,都挺没意义的。
想想都浪费时间的没意义。
还是活在当下,活好当下吧。
得快乐时且快乐。
这边,周慎远就从善如流的道:“我觉得,我追不上你,会疯。”
疯到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再也无法和他断绝关系的那种。
庄非无语。
不都是假设吗?换个说法,就不是假设了?
周慎远倾过身来,把庄非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别窝着坐久了,当心不舒服。”
庄非忙不迭护住差点歪掉的果盘,气咻咻的仰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周慎远就把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
庄非就瞪他,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跟只小仓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