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这点上,她就大方点原谅他那蠢弟弟了吧。
周慎远,周慎远脸更黑了。
他气哼哼的拿手指戳了下她额头,给了身后的保镖一个眼神。
这边的保镖先生打了个手势,那边就立刻收了果篮,然后特别利索的把人请走了。
庄非好笑的收回眼神,双手环抱住吃醋先生的脖子,勾下他的头,踮起脚尖咬了下他紧抿的唇。
直到把栖在唇畔的不渝与紧绷亲散了,才看着周慎远笑靥如花的道:“小姑娘家家的墙头可以天天换,但本命必须只有一个啊。”
周慎远哑然失笑,难得小姑娘不害臊的当着人面和他亲热,这个面子他必须给。
就是吻技还是太生涩了,看来是练得太少了。
他默默搂着庄非进了电梯,门一关,就立刻把人按在墙上狂亲。
这个必须多练练才能好啊。
被亲懵的庄非:……
迷路的脑子就迷迷糊糊的想,吃醋果然很开胃啊。
被关在门外的保镖们:……
什么叫欲盖弥彰?这就叫欲盖弥彰。
什么叫老房子着火?这就叫老房子着火。
保镖先生们默默望天,然后偷偷摸了把粗了一圈的肥腰,默默斟酌起了宵夜。
不受控制的意识却在遥想,不知道这回会开个什么福袋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