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还不是独一份。
庄非点头,“褒了一大锅呢,高姐喝着也觉得很解暑热,我就请她帮我送了,老人家喝这个清心火去燥热,可以助眠的。”
南方人家常爱褒这个,一年四季都可以喝的,尤其是春秋去燥极好。
周慎远摸她的手,“别累到自己,有什么事你可以吩咐工作人员去做。”
庄非摇头,亲了他脸一下,“不累,开开心心的做饭饭,也是很好的解压运动呀。”
真是辛苦她的大佬了。
她家大佬这么体贴,还全都吃光光了,庄非有些小内疚了。
自己做出来的菜既然勉强能吃,就不好随便倒掉了,只好请大佬帮忙,凑合着倒进他的胃里了。
而且,她当时其实也有些小生气的,送这个也有些故意的成分在。
庄非记起来小厨房新添的物件,又道:“我让高姐买了个小石磨回来,明天就可以磨豆浆,点豆花了。”
她不能相信自己手残至此,较上劲了,决定好好练回来。
庄非越说越高兴,就仰头问周慎远:“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豆花,咸党还是甜党?”
周慎远看了眼床边的婴儿床,三小只睡得很小猪猪似的。他觑着庄非松松垮垮的睡衣,随口回了个甜党,俯身打横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庄非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搂着他脖子就往宝宝那里看。
还好,没有吓到三小只。
被明显放在了最后面,周慎远就有些不满了,偏头就去亲她小嘴,飞快把人抱进了淋浴间。一个多小时后,庄非才满身痕迹的被周慎远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