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青涩的男女在草坪上蹁跹共舞,顾音抱着开了封的朗姆酒,绕过灯串环绕的花团,走进了侧门。
后来呢,她不记得了。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沈宛清又一次打来电话,通知说不离婚了。
顾音扯了扯唇角,心道果然。
婚姻从来都不只是两个人的契约。顾沈两家因为他俩的婚姻捆绑了近二十年,又怎么会同意因为沈宛清要追求虚无缥缈的爱情而重新进行利益再分配与洗牌。
而顾音对于伊顿最深的记忆,就是这通让她被迫见证甚至参演闹剧式婚姻的电话。
“我知道你喝酒前的发生了什么是记得的,但喝醉后的事情,远不是说冷笑话这么简单。”
莉莉忽然坐起身,神情凝重:“我和安德森曾经说好要烂在肚子里。”
“但现在你既然问了,宴学长那边也表明了态度,那我们还是决定对你实话实说。”
“跳完华尔兹后,我在舞会找了一圈,没看到你在哪,就拉着安德森四处找。”
“后花园的湖边,你唱着卡门,走到坐在湖边的宴学长面前,勾起他的下巴想要亲吻他。”
“宴学长躲开了,所以你只吻到了他的脸颊,接着就昏睡在他怀里。”
像是回忆起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她幽幽叹息一声:“你还把那朵象征最高荣誉毕业生的醉芙蓉扯坏了,还有第二颗银扣。”
“宴学长本来要揭开你的眼罩,我第一时间冲过去拦住了,拉着安德森一起替你道歉,把你送回了镇上。”
顾音:“……”
“校庆日是我和安德森亲眼目睹你调戏他,我们是人证,那瓶朗姆酒是物证。”
莉莉顿了顿,又耸耸肩膀:“不过家门口强吻这个我没证据,是宴学长跟我们说的。”
顾音默然数秒,问:“艺术桥拍摄那次?”
“是啊,那次宴学长过来探班,可吓坏我和安德森了,以前可从来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