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老师笑笑:“郡政的申请令我也看到了。去吧。晚上到家里来吃饭,你师丈今天下厨,加餐。”
下午到郡政,张侨借了间办公室把所有的资料都挪过去,除了参与这个案子的郡政人员之外,又请了两位姻缘线方面的专家一起参与案情讨论会。
从布阵的手法来看,两个案件极为一致,几乎可以推测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但是三十多年前的那位已经去世。而现在除非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姻缘线确实是被篡改过的,否则无法对涉及姻缘的双方当事人提起讯问。破除加在姻缘阵法上的屏蔽保护阵法就成了关键一步。
也没别的说了。
王观用纸笔,张侨用电脑,在其余人的配合下,将有可能的几十种阵法阵脚还原推敲。
是几天的工作量。
下班到娄老师家里时刚好,师丈正摆上最后一道菜。王观不是第一次到娄老师家里吃饭,但往常都是跟同门一起来,今天却只有他一个。
娄老师依旧乐呵呵的,问:“最近没跟萧临闹别扭了吧?”
结婚的事情他虽然没有特地跟娄老师讲过,但他自然是知道的。王观有些不好意思:“没,最近我们挺好的,劳老师挂念了。”
吃过饭,娄亘将他叫到书房,递给他一个信匣子:“打开看看。”
那信匣子上嵌着宝石,做得极为精巧,底下按着泥封,残留着的似乎是一个“瑜”字。信匣子里面只有一封信,信封信纸都是高级规格,有些眼熟。
他迟疑着,打开那份信。
是用传统格式写的:
仆悦不揣冒昧动请道师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