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说:“嗯。”
去京城之前,他们特地绕道去了一躺王观在通大附近的新家,取了那个铜权。
到了京城宫里,皇帝见到王观,第一句话是:“你的爱人怀孕了,你自己跑得远远的多清净,这是什么行为?”
王观:……
王观说:“……我不知道这件事。他也没有跟我说,我看电视上的新闻报道出现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全身形象。”
皇帝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重新提起话头:“我的爱人也怀孕了,我恨不得天天陪着。可惜,我没有多少日子了。你们比我们幸运,我们想要个孩子很不容易,皇后吃了很多苦,我却只能干看着。现在连陪他也不能了。“
王观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答应。
皇帝说:“朕少年的时候就知道朱容不是朕的侄儿,因为先帝当年一见那个婴儿就知道不是自己的孙子,他们其实早做过基因鉴定,我少年的时候就见过了……
那个时候其实我喜欢过朱容,少年情窦初开,总是比较奇怪。所以我去翻了当年的绝密档案。但是激动过后我就冷静了。朱容依然只能是明面上的我的侄儿,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而我也找不出来那个被掉包过的我的亲侄子。
国师临死的时候说他只想让你回归皇室,至于要不要你当储君,让我自己定。
现在我知道这是一句空话。
现在的情况是,我自己的儿子还在皇后肚子里,还是一个胎儿,能否平安生下来,依然只是医学上的概率问题。而我等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所以算来算去,还是只有你来。
国师在朝会上把你的身份公诸于世,其实已经铺好了路了。是走国师铺好的这条康庄大道,还是走朕自己定的荆棘小路,这就是国师给朕的选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