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炒鸡的香味尤为霸道,如果说砂锅牛腩是那种让人暖到胃里的香味,那酱炒鸡就是□□裸勾出你馋虫的味道。
现杀的鸡肉泡去血水,生炒走地鸡,鸡肉紧实,酱色的鸡块,鸡皮油亮,带着点微辣的口感。一口一块,叫人进入了一种机械化进食的状态。
水煮肉片上面铺了一层厚实的蒜蓉,热油浇上,花椒和蒜蓉的香味混在整屋子的香味里,分毫没被压下去。
钱晴眼睁睁看着陆家兄妹几个,先是用牛腩汤拌面条,接着用酱炒鸡拌面条,水煮肉片还要叫一份米饭配着吃。
等到丁明又送了一道酸菜鱼上来,钱晴已经有点方了,交代那几个素菜就做小份点,别把人撑出个好歹来。
这一顿饭把陆家兄妹吃的走不动道,钱母上来的时候,这三位正挨个抱着一搪瓷缸的茶水。
按理说他们几个吃多了西餐,乍然吃到中餐,饭后是要喝点茶水刮刮油的,但是……
肚子哪里还有缝啊!
刚才钱母最后那道春笋豆皮汤他们都没喝完,心里惋惜的不得了。
钱母是按照钱晴的主意做的一顿饭,但不论什么时候,看到有人吃自己做的饭吃的这样满足,对厨子来说总是觉得难能可贵的。
陆家仁缓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思绪。
“这位就是红娟同志吧?今天这顿饭可太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