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情况下,他真的掰不过这个弟弟了。
刚刚分化成alpha时,岑星还瘦瘦小小的,不过寥寥几年……
意外的,岑星并没有追问他刀伤的来历。
也没有抱怨半句他乱抓乱挠的行为。
正好,沈绛本来就没想好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他爬上阁楼,换下了脏兮兮的帽衫,随意穿了件睡衣。
还没走到浴室门口,面前横过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手臂上的伤,不能沾水。”
沈绛:……
好久不见,岑星怎么愈发喜欢管着他了?
沈绛拨开拦路的手,“有什么不能沾的?不能沾水我怎么洗澡?你帮我洗?”
说完,沈绛瞬间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对劲儿。
他感觉到岑星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瞳眸收紧,像是捕猎前的前兆。
岑星:“长兄如果需要的话,我乐意——”
“不需要。”沈绛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急忙打断。
说完,他认怂般的掉头回到了阁楼,一头栽倒在枕头里。
一夜之间,他的身份出现了那么大变故……
能保持冷静面对现实是一回事儿,但并不代表沈绛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他原以为能在这个一手养大的弟弟身上找到些慰藉,看岑星撒撒娇,听岑星喊他一声长兄,心里也能好过一点。没想到,久别重逢,岑星也变了。
不仅不撒娇,变得叛逆不听话,没小时候可爱,甚至还压制着他强行替他清理伤口。
“岑星。”沈绛越想越觉得委屈,冲着阁楼下喊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