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不好了,她咬舌自尽了!”
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不知何时闭上了双眼,嘴角溢出丝丝鲜血,顾厚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一旁的侍卫连忙上前察看,才发现她口中血肉模糊,已然咬舌自尽,再一探鼻间,早已没有了呼吸。
顾厚全身像被抽了力气般跌坐在地上,剑也从他的手上脱落,他踉踉跄跄地朝柳姝然的尸首走去,用力摇着她,试图将她摇醒:“你告诉我,书信去哪儿了……你告诉我啊……”
可任他怎么晃,她都无法再醒过来了,这时候管家突然想起下午那个丫鬟,连忙连滚带爬地到顾厚面前,说:“她……她下午派了个丫鬟去了宵春楼……”
一句话,顾厚仿佛看到了希望,连忙召集人手急匆匆地朝宵春楼走去。
可是,已经迟了。
下午的时候,丫鬟来宵春楼送衣物的时候,许阙的人就察觉到不对劲儿,接过了那些衣物,里面翻到了那些书信,立刻送往王府。
许阙拿到那些书信,看到里面写着,眼中第一次是压抑不住的愤怒,大掌紧紧握住桌角。
“顾厚——!”
嗓音低厚,但透出几分咬牙切齿之气。
他立刻起身,派人给段惊鸿捎了个信,示意可以动手了。
等顾厚带人刚刚走出侯府的那一刻,侯府全全被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顾厚脸色铁青,看着从人群中缓缓走来的段惊鸿,硬压着嗓门冷冷说道:“段惊鸿,原来是你——”
段惊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挥了挥手,没有和他过多废话,直接让人将他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