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转发的那一条回答粉丝的话。【春饼:他死了,我们完了//千里之行:渣渣给饼饼送了礼物吗?//春饼:祝自己26岁生日快乐,和25的自己做一个彻底的告别。[图片]】

陆止:……

陆止心情复杂,他甚至有些委屈,他知道自己那天的事情有些过分了,但是司信言也不能说他死了吧,开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么想着,他点开了评论,想知道司信言的粉丝会说什么,结果入眼都是“哇太好了吧你们终于分手了我们来放烟花庆祝吧”“饼饼那样的人渣早点丢开的好”“饼饼不哭,嫁我,我一定好好爱你!”“那种渣渣早就该死了,我们饼饼值得更好的”“哇,我饼真的被伤了,让我们画个圈圈诅咒渣渣!”

陆止:……

陆止心情有些不愉快,好吧这两天他就没有愉快过。

重新回到直播间,陆止找到回放,开始看起司信言晚上的直播,一边看一边搜索司信言可能去的地方,但是司信言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靠他的话,还真的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

但是又不能让秘书去找,陆止又不蠢,稍微想一想也知道他身边的人早就都叛变了,看今天安歌今天的态度,就知道他们都是和司信言沆瀣一气的。

陆止一边思考着,一边翻自己和司信言之前的短信聊天记录,也不知道刷到什么,精神一震。

他想,他大概知道司信言在哪里了。

人如果长期的生活在同一个环境之中,就会理所当然的以自己的所见所闻去囊括全世界的一切,下意识的把自己过往所经历的生活当成其他人的生活所见,从而被困在那个小小的井底,望不到外面的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