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司信言两人房门是相对的,自从初中那次的事情后,他们的关系就越发的好了,偶尔也会一个床睡,虽然是两个房间,但其实两人的东西两个房间都有,也不拘非要分这是谁的。
把人放在床上,陆止起身想去给司信言找衣服,他心大,东西从来都是乱丢的,信奉的是他就算乱丢也有记忆,还坚持不让贾婶他们收拾房间的时候动他的东西,觉得她们打乱了他的布置,他找不到东西全赖她们乱动。
但是司信言就不一样了,不管陆止有什么样子的理由和借口,司信言都是要把他的房间给整理干净的,整整齐齐的他才可以在这个房间待着,久而久之,两人的房间整理就变成了司信言的活,贾婶她们也只是负责给打打下手而已。
陆止对东西不熟悉,但是两人的衣服是分门别类放的,他还是很快就找了睡衣,正想转身喊司信言去洗澡,却看到司信言已经歪倒在床上了,直接摊平。
“信言,起来洗澡啦。”陆止捏捏司信言的脸,但是司信言就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显然没什么动的兴致。
陆止有些无奈,只能是先把自己拿出来的衣裤放到了浴室里,然后又放了热水,把该准备的先准备好。家里人应酬的时候喝多了酒回来是怎么做的陆止还是很清楚的,别说他也被司信言帮着洗过澡,所以一切就绪后,陆止拽着人就往浴室拉。
“哥哥……”司信言粘着他软乎乎的叫,陆止只觉得心头一动,不知道为什么咽了咽口水,觉得人都有些燥热起来了……
是浴室太热了?
虽然已经年满20,但是陆止其实是个特别没有欲望的人,除了晨起时身体有点小反应之外,他还真的没对什么东西立起来过,在这方面的知识上可以说是非常欠缺了。偏偏大家都以为他口花花早已身经百战,不需要人交,谁知道陆二少现在还是个稚,并且对自己的声音变化一无所知,面对诱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
不动才怪!
陆止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不太正常,随着司信言身上衣物的褪去,他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和越跳越快的心,还有起立敬礼的小陆止。
什么情况?!
司信言在一片水汽中迷瞪的对陆止张开了手:“哥哥,抱我去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