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人沉沦,亦能叫人疯魔。
奇怪的是……这位太子殿下好像有点眼熟?
哪里见过?
于是文榕榕疑惑地多瞧了几眼,猛然就对上了夏侯榆刺过来的视线,飞速地低下头来,瞪着桌上摆盘内的大鸡腿,瞪着瞪着——
她就想起来了!
完犊子了……那个人竟是太子?!
之前在雨亭有过一面之缘的锦服公子,瞧那尊容,可不就是眼前的太子殿下嘛!
当时她做了什么?是威胁他要挖了他的眼睛,还是威胁他要砍了他的脑袋?还是两者都威胁了?她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吗?
枯了,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总之总之,千万不能被他认出来!!
“媳妇儿!”猛地,夏侯雪靠在她的耳边大吼了一声,差些把她的魂魄给震裂了。她刚想开口大骂,意识到场合不对,硬生生收住了。
“相公,怎么啦?”她只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眨巴眨巴双眸。
夏侯雪端起酒杯,抬了抬头:“要和皇兄碰杯喝酒,这是习惯,你快。”
“哦哦。”也就是轮到五爷给圣上敬酒了。
夫妻俩站起来,无数双打量的眼睛就看了过来,好似要将人刺得体无完肤。
“皇兄,干杯干杯!祝皇兄与天同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