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南星手一抖,不锈钢盆在碗橱里发出哐的一声轻响。
周景咽了咽口水,说道:“门口那两人你看到了吗?是镇上木行的,我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京大哥给他们画了张图纸,叫衣架,然后木行的师父就给京大哥算回来十五两的工钱,可是京大哥没收。”
南星额角抽搐:“他是傻子吗?”
周景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京墨正好进来,听到了,问:“什么傻子?”
“说你呢。”南星说道:“人家给你送钱,你为何不收?”
十五两啊,说不要就不要,他是散财童子吗?
是散财童子怎么不给他啊?
有这十五两,他就能买好药给阿公治病了。
要说怕,哪怕父母在世时,京墨都敢熊的人,却唯独面对南星时不敢皮:“画个衣架而已,这早晚都会出现的东西。”
南星有时候就觉得自己真搞不懂他,对钱财如此轻视,当真是走商的?“人家给你送钱,是买断这个方子的意思,你不收,人家反倒不敢卖了。”
“还有这关系?”京墨没想这么多。
“你看着吧,如果我说的没错,他还得再来一趟。”
“我知道了,如果他再来,我收就是。”
南星叹口气:“真不知道你脑子在想什么。”
混吃等死,其它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的京墨不敢说话。
南星见他这样子,也不能再接着说下去:“我先走了,还得去地里。”
“好。”京墨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