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还是回过身去吩咐吴汉,“王宫旧有宦官,你去邯郸城里找找,诏入内宫,全是宫娥怎么行?”
吴汉道,“直接拿人来阉了不就是了,旧日宦官哪里去找?”
耿弇从门外进来,听着简直不堪入耳,向刘秀行了一礼,“征兵尚且不足,还能行出这种事来?只要把住门命侍卫登记进出,凡是宫娥进去都要熟人来领。”
吴汉推了朱祐一把碰到了耿弇,耿弇正在言事手一甩,冷眉“干嘛?”
吴汉站出来向刘秀道“殿下,我看这宦官早晚得备下。”
刘秀看了他一眼,低声喝到“胡说,正殿之上说的什么话!”
耿弇若有所思盯着吴汉,刘秀问,“子华和公孙呢?”
邓禹不知道,冯异在庭中树下看书呢,刘秀觉得自己困在邯郸,困在河北,就像那个型制不对的鼎和这个不着四六的邯郸王宫,偏偏此时这群人一个个修道参玄的一样,都跟他打的是隐语。
大家各怀心思,邓禹匆匆忙忙进来,他一向举止有度,此时未免让旁人看来有些失态,“萧王,陛下的使者到了。”
吴汉轻笑了一声,刘秀面色凝重,“先接旨再说。”
“萧王经营河北劳苦功高,特诏回京长安,诸将皆有封赏。”
刘秀没有说话,默默接旨,邓禹犹豫再三还是低声说,“如果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刘秀心里在思量,邓禹又道“ 陛下又派遣苗曾为幽州牧,韦顺为上谷太守,蔡充为渔阳太守图谋河北其心若揭,我们何以自处萧王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