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一大早下诏,皇子出生,百官赐爵一级,赏鳏寡孤独粟一石。
请太朴持节去城外迎公主与贵人,刘黄知道了是皇子出生,匆忙寻了随身一个绣袋,放了九枚金饼。
刘伯姬也依照姐姐准备了一份,阴丽华眼睛有些肿,粉也遮的白了些,默默看着她们准备东西,高高兴兴的样子,更是心如死灰,神色暗淡。
刘秀惦记姊妹们,特地命人在清凉殿设宴,请了南阳旧人相陪。
刘黄在前,刘伯姬,阴丽华在后,刘秀远远就看见姐姐,也不顾尊位亲自下殿去迎,在座的诸人也只得离席跟随。
刘黄看眼前的刘秀就像天尊下凡的一般,哪里还是旧日那个弟弟,又是高兴又是感叹,又是惊喜又是迟疑,一张嘴像是张不开了一般,一句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伯姬一把靠在刘秀怀里,泪光闪烁,“哥哥,哥哥”,两手抓着刘秀的袍服,将刘秀认了又认。
刘秀一手扶了刘黄,一手拉着刘伯姬,百官依礼跪拜。刘黄看着弟弟心里只说不出的喜欢,刘伯姬拉着哥哥还恍如梦中,只阴丽华在她们身后还不曾有什么说头。
阴丽华站在刘秀身后,被刘秀高大的背影挡住了。百官拜见的场景,她是见不到了,这刘文叔她真的不认识了。
刘黄跟刘秀使了个眼色,刘秀会意向前亲自扶了阴丽华起来,新婚就匆匆离别如今团圆怎能不高兴呢,见阴丽华就是低着头,刘秀低声道:“丽华怎么了?”
阴丽华小声泣道,“妾蒲柳之姿,君前不敢抬头。”
“你这是……”刘秀握着她的手一时有些无语,后宫内室他肯定柔声哄她,如今前殿外堂话是不好说,只能把她手用力握在手心里揉了揉,希望她能明白。
阴丽华摇了摇头,“陛下,不必如此,妾实在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