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况不敢冒失,阴兴却连连点头,“是该这么叫才好。”
突然,门外有人大声道“哪里有什么郭兄弟?”
说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大模大样走进来,“哪里有什么郭兄弟。这姓郭的是什么人?算什么来路?”一边问一边眼睛扫到郭况脸上。
郭况不是造次的人,饶是如此也不曾有什么,只向来人拱手道“不才藁城郭况。”
李通看着来人,不好言语。阴兴变了脸色,“放肆!你满口胡噙的什么?放着我和你李大哥在堂上还有没有规矩?”
阴就被阴兴训得不好再说什么,只看着郭况撇撇嘴。
李通只好打圆场,强笑道,“阴就刚来京城不认识人也是正常的嘛。”
“还不去见过你李大哥和郭兄弟!”
阴就不情不愿拂了个手。
都半个月过去了,刘秀始终不曾往后宫里去。刘黄这些日子也动不动就外面去,阴丽华问了几次,她只笑说,“前些日在宫外遇见个人,也不曾问道是谁,这几日我再去望望。”
阴丽华疑惑不解,“这是什么人要你这等费心?”
“以后就知道了。”刘黄打了个哑迷。
刘秀又不来,刘黄又不在。阴兴阴就在宫外也有了府邸,阴丽华不由觉得有些冷清了。刘秀时常也有派人送东西来,只是人却不来。
晚间也是闲来无事,却非殿也不像后宫修的宫苑那么多消遣,刘秀在□□坐着看看天景,心里还有不少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