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了,刘红夫拉着他两个人在街市东游西逛,直到临近宵禁时分才一路有说有笑的回来,耿恭说,“我先送你回沛王府吧。”
刘红夫说,“不用了,我顺路自己回去了,你先回家去吧。”
耿弇晚间找不到耿恭,问了门房的家人所以一早就在门口等他,此时看了他们说说笑笑的回来,那女子在街角同耿恭告别,半明半暗里只一面他就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如此像她的母亲,还要更加开朗明艳一些,或者说更像长安春色里豆蔻年华的郭圣通。
陌上桑
夜凉如水,夜风袭人。
耿恭走回来见耿弇在立在阶前,倒吓了一跳,“伯父。”
耿弇说:“你知道她是谁?”
耿恭有些心虚,“她是左姑娘,我本意也想与您说呢。”
耿弇心疼侄儿,但是也不得不说:“她是馆陶公主。”
耿恭目瞪口呆,下意识又回头看了几眼刚才分手的地方,馆陶公主?他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从头到脚凉透了。
耿弇与他对面而立,伸手拉他进门,“这事你自己心里要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