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长枫垂着头挨骂,一句也没有反驳,这事便是说破天他也是有责任的。
下人的采买权限是他给了刘管家的,如今府里的人出了问题危急到自己儿子,作为孩子的外祖,薛远山就算是想打他一顿,他也绝不会还手。
好在薛远山也只是气性上头,没有真当着自家闺女的面去抽女婿一顿。
正在气头上的亲爹,就连薛嫣薛严两兄妹也是不敢去劝的,方才薛远山牌桌时,她也只是用手捂住了怀里小家伙的耳朵,硬生生等到老父亲冷静下来,一家子小的才敢开口说话。
薛远山自己冷静了一下,语气生硬地问道,“所以这事儿你们是准备怎么解决?”
薛嫣一边轻轻拍着怀中的小家伙,好让他睡得安稳些,一边小声开口,“爹,我觉得这事出的蹊跷。我方才问了我院子里管事的一等侍女,想对煜儿下手的那个人,一直做的都是采买的差事。她出府机会多,想来是在出去的时候被什么人盯上利用了。”
薛远山点点头,“被利用这点肯定是跑不了了,她是什么底细你们清楚么?”
潇长枫开口回答,“采买下人的管家说,这女子的出身原是个小官家的女儿,她爹在京城也没什么靠山,巴结的人出了事,她爹就被拉去顶罪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件,但对一个小官家来说,也算得上是灭顶之灾了。
这女子本是要买进勾栏院的,是她自己给人牙子塞了银钱首饰才没被卖进去,最后被买来了王府,身世上没什么是同王府和薛府过不去的。”
薛严沉吟片刻,“那最有可能下手的是谁?定然是瞧着「皇长孙」这三个字不顺眼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