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清晨,霍奉天早早出了府。
日上竿头后,秋实进来传话,周凝求见。
周凝与那些后院女子们住在一起,平时没有进前院的权力。
出现在前院,显然是霍奉天安排的。
谢兰兰以贵宾之礼郑重接待了周凝。
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隔着茶案两两相望。
对于周凝的来意,不须多言,两人心知肚明,无非是周凝奉霍奉天命来劝说谢兰兰接下孩子。
可这话实在难以启齿。
谢兰兰作为受益方,没有脸面主动开口要这个孩子。
周凝作为母亲,要把孩子亲手奉于她人,无异于是种折磨。
长久的沉默。
眼瞅着太阳东升西落,在周凝规定外出的时间快结束之前,周凝开了口。
周凝摸着微凸的小腹:“兰儿,霍督主和你说了吗?”
她有些尴尬:“关于这个孩子的事。”
因为愧疚而一直低头看地面的谢兰兰抬起头来看周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