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被希夷境鬼王这么一闹,整个全乱了套,唐承平欺骗所有人的那个“战无不胜的防御系统”此时已然被千万万环绕的阴气打破,漏洞大到压根就没有补的意义。
国安全部人员陷入了无尽的白色恐惧之中。
四日之后,谢必安穿着一身白衣出现在了国安的大厅之中,这次他没有东躲西藏,而是在午夜时分从正门进来的。
那些受了惊吓的安保还当他又是来搞袭击的,但谢必安出奇地好说话,他一边抚慰着这些吓破胆的凡人,一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国安七组”的办公室。
谢必安进来的时候,巫文彦正在偷闲摸鱼,门一开他还以为是石善芳大晚上没事做来查岗,吓得他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身。
“你们都怎么搞得,怎么如此一惊一乍?”谢必安带上门,收起了他的哭丧棒。
天南地北给谢必安泡了杯茶,是一种劣质的茶叶,他非常抱歉地道:“谢兄,不好意思啊,组长走了之后上面就不给七组拨钱买好茶叶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谢必安不是俗人,也从不在意这一套,只见他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碍事,在下本来就不是来做客的,这次是来办事的。”
“那……要不要给您找我们局长?”天南地北正要招呼巫文彦去拿办公室里的座机就被谢必安打断。
谢必安道:“我不是来找你们局长办事的,是来找你们办事的,之前你们盛组长代理人间与地府的沟通权利,就在今天,他已经将这份权利全部让给你们了。”
“什么什么?盛哥把什么权利给我们啦?”小蜉蝣本来偷偷在休息室里吃糖玩游戏,听见这话,她夺门而出,看上去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天南地北有些难以置信,盛逢与地府的沟通权可是他当初通过地府规定的试炼才获得的,他忐忑不安道:“沟通权这么重,组长怎么就移交给我们了?他……这是真不准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