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顺便把小胖子也带了回去,最后领着几人回了府衙。
清白对男子而言是了不得的大事,许言想让这几人下大狱,最后却还是因为没有证据,这几人关了几日就被放了出来。
一想到此事是姜秋白策划,还是为了报复李雁将真相告诉了自己,许言心中就万分不是滋味。
而姜秋白姜公子偏偏还每日要见她,她如今看着他的脸都有些恶心,实在发愁。
这愁思无处诉,她也憋得慌。
某日又凑巧遇见了谢姑娘。
许言一边打趣谢姑娘门出的勤,一边问道:“谢姑娘今日可有空?陪许某喝一杯如何?”
千杯不醉的某人坦然道:“不常喝,但既然是许姑娘邀约,小生自然是舍命陪许姑娘了。”
许言请谢珩到了醉仙楼一个包厢喝酒,本来二人一个捕快,一个书生,按理不该来这么贵的消费场所消费。
但是外头的酒馆保密性实在太差,甚至有些是露天的,如今许言心中躁郁正想一吐为快,又不想他人知晓,这才请谢珩来醉仙楼。
二人点了酒菜,许言举杯道:“一醉方休?”
谢珩想着点点头,道:“一醉方休!”
二人豪情满怀的喝着酒,酒过三巡,这才说起正事来。
“许姑娘今日请我喝酒,可是心中有什么事?不如说出来,谢某说不定能为姑娘分担一二。”
这一说,许言的嘴便跟开了阀门似的收不住,和她往日冰冷寡言的形象大相径庭。
“谢姑娘,那几个人已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