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哲也曾经叛逆过,确切来讲她那并不是叛逆,而是真正的,“做自己”。
她觉得那并没有什么错。
既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做抉择,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你的错误去受罚。又何必为了别人而扭曲自己,强行灌入到那个他人铸造的模型之中。
谁规定了法学生必须过司考?谁又规定了,律所实习是最好的历练之路?
你们是谁?又凭什么对我的人生负责人!
于是西哲被邀请去了政经大毕业生咨询辅导办的办公室——喝茶聊天(经受毒打)。
毕业办的咨询主任是个极富才华与浪漫气息的老太太。
花白的头发,微微有些坡的左腿,据说是以前在农田插秧的时候被有毒的□□咬了。当地医疗落后,硬是没有治好。
老太太后来去了俄蒂留学,在外面动荡了十年之后才回国。身上存留着那一辈人的质朴与吃苦耐劳。
“喝咖啡么?”其实问的时候已经泡好了。
通常面对这样的长辈,慈眉善目,毫无攻击性。又腿脚有不便,没有人能够拒绝的。
西哲却全然无视了一切的外因,“我不喝咖啡。通常只喝豆奶。”
老太太有些吃惊,“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不。是因为我的喜好。”
老太太更为吃惊了。按照西哲的经验,这个时候的长辈们的脸上通常都会流露出一丝揶揄,几分无奈,且夹杂着被忤逆之后强压下的不悦。
而老太太褶皱的脸上却只找到了一丝,欣慰?
“我现在明白了你们系主任的意思了,你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