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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西哲忍不住了才开口,“为什么要在这里……”

琴姐从冰箱拿了罐沙司汽水递给她。

“我也是听宝尼说的,她跟家里的人关系都不怎么好。出了意外以后家里为了公交公司赔偿金的问题闹的鸡飞狗跳。宝尼上次去打架其实也不光是因为林白……孩子妈妈居然觉得不吉利,放在家里害怕,让遗照和祭桌摆到了林白的家里。摆了就摆了,他们自己家人自己高兴就好,但宝尼看不下去啊,当爸妈的两三天不来一次,还是头七当中啊。也真做得出!”

琴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扣着沙发坐垫上的织绒花,看到西哲盯着她,解释了一句,“这个也是小林子绣的。她手比我巧多了!……我算着林白那里时间过了四十九天,所以就在这里给她摆上了。如果她要回来,总得有个地方给她回吧?”

推开门,法沐的房间空空荡荡的关在那里,琴姐说法沐预付了三个月的房租,房间总是要给她留着的。

东西她担心林小姑还是想留下做纪念的,所以都收起来了,就在交给西哲的纸板箱里,还有几幅画因为太大了,准备叫托运公司给送回去。

“我有的时候要到天亮关店才回来,她就会在客厅里点着灯趴在沙发上等着。我以为她是一个人害怕睡不着,现在想起来她可能只是怕孤单。所以我就把台子摆在外面,不要摆在她自己的小房间里。她只有画画的时候会躲进去,大概觉得我在客厅里修琴太吵了。”

“琴姐,刚才店里的酒保说,法沐那天是在等一个人?”

琴姐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膝盖,将一头红色的头发埋进自己的膝盖里,不停的前后摇晃着,“前一阵子我挺忙的,乐队里有人要退出,要解散,店里也入不敷出。新请的调酒师还忒不靠谱。每天回来就很累,不停的跟她抱怨,也没有机会好好听她说话。她好像是跟我说过在接稿的平台上出了点问题,我还告诉她拿不到稿费的话,房租不用担心,琴姐还能养她两天。她还说过绝对不会拖欠房租的……所以我也就没怎么管她了……”

“所以琴姐你也不知道那天她到底约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