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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覆盖着薄纱,需要不断的抽取体内积液,皮肤上布满了针管和监测用的探棒。

当心率迅速上升的时候,推针泵就会推入几毫克的镇痛药剂,缓解身体的痛苦,让自身的免疫细胞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修复工作。

至于最终能够修复到什么程度,医院的烧伤科主任医师都不敢轻易下判断。

“若是想恢复的话,以后采取大面积的美容植皮。但这不是现在首先需要考虑的。……长期的镇痛药摄入会影响心脏等内脏器官的负荷。尤其怕会产生依赖。所以首先必须让身体能够恢复过来,好给我们机会一点点的撤掉麻醉等镇痛药物。”

西哲和早晨特地赶来送鲫鱼汤的林小姑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是:这说的难道不是废话么?谁不想让身体尽快恢复过来,恢复自主免疫工作。

“楼下那个呼吸科的病人白子冠也是你们朋友吧。她分了几瓶白蛋白上来,这个挺好的,你们高蛋白的汤水,还有补充免疫系统的药别停,我看她年纪挺轻的,应该还是有希望的。”一听到有希望,西哲严峻的表情终于松缓了几分。

……

食物一入喉后就开始不停的干呕,直到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吐了起来。

浓烟吸入后肺腔里的灼烧感依然挥之不去,就像一天之间抽了八百包烟,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

白子冠猛的推开了面前的餐桌,肢体不勤的把自己从病床上捞起来,臂弯上插满的滞留针管让她心情暴躁。

眼角瞥见站在病房门口要进不进的西哲,脸色就耷拉下来,没好气道,“是不是来看我的?”

西哲只好走了过去,白子冠瞻前不顾后的哗啦站了起来,头上的吊瓶被拉扯得晃来晃去。

西哲吓得按住她,“别动了,要去哪儿?”

“上厕所!”

隔壁床位的阿姨大概也领略过白子冠不怎么友善的坏脾气,悄悄的眼神示意了西哲一下——床底下有便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