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娘冷哼,“你没有,那便是太子有了!”
“娘娘,太子殿下与妹妹,便如娘娘同妹妹一般,是——”李鹛辛低着头,思索着,清晨明明是她硬将自己推到太子身旁,莫不是她在考验自己——
“不必再说!”李凤她娘抬手止住,“他日若本宫察觉你有半句虚言,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娘娘,一直以来,你都知道妹妹钟情于何人,若妹妹有半句虚言,”李鹛辛举掌指天立誓,“若妹妹今日对娘娘有半句虚言,他日便叫妹妹天打五雷轰,死后必入阿鼻地狱!”
这时,若不发此毒誓,绝无法消除太子妃的疑心,且她确无他念,故而面容十分坦荡,语气十分决绝。
“本宫姑且信你。”李凤娘的眼泪住了些。
“娘娘切莫听人嚼舌,太子殿下同娘娘情比金坚——”
“情比金坚?!”李凤娘冷笑道,“你们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才相信情比金坚,男人都是见一个爱一个,没一个好东西!”
李鹛辛知道太子妃一向一意孤行,唯自己独尊,是以不再辩驳。
“起来罢,”李凤娘非常想大闹一场,然此时,她已经身心俱疲。
李鹛辛站起来,“妹妹扶娘娘躺下。”
“别碰我!——”李凤娘忙拒绝,“你走,别再让我见到你!”
“娘娘,妹妹——”
“我死不了,你走,趁我还没改变心意之前。”
李鹛辛只好黯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