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帆自是瞧见了她打量的神色,却不知何为明明一双含情的眸子,此刻却透露着些洞察的神色,让他有种犹如去岁官学面临祭酒亲考时的紧张无措感。
宋静嘉似是未瞧见他脚步往后退缩的半步,她转过身继续找自己想要的书,随口说道:“自大爷进门起,我连问两次你可有事情找我,只是你避而不答,我自是以为大爷是不想让我知晓,如今这番瞧着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见宋静帆不言,她又问:“可是与我有关?”
宋静帆心里想着自己刚才那后缩的脚步,心里羞恼不已,再瞧站在他面前还不到他鼻梁处的娇弱女子,冷笑说道:“既是姐姐不知,那我也就不耽搁了,这就自去了。”
说罢,猛地挥开帘子带着人就出了门,刚走到门口,听着背后并未有任何脚步声,转身一瞧,果然,那女子还在屋子里。
“只盼着姐姐日后能永远这么清净,如若不然”
话未说完,只听得见一声不轻的关门声,接着院子里又陷入了沉静。
秋月过了半晌,像是反应过来一般,她愤怒的说:“这,这大爷是什么意思?”
宋静嘉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告诉我日后我有什么麻烦,他永宁侯府是不会来帮助我而已。”
秋月闻言,更是愤怒:“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就能做永宁侯的主了吗?”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日后可不就是他做主了么。”
宋静嘉说完,便将药膏盒子打开,拉过秋月的手,瞧着刚才被宋静帆推了之后,热茶洒在了手上留下一片红痕,舀了一点,轻轻的涂抹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