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靳明辉,你放过我……”祁悦然语气近乎哀求。
靳明辉调整好最后的姿势,身体一沉,整个人都无法抑制地颤了几下:“然然,我爱你。”
一下一下,只重不轻,像疼爱,又像惩罚。
荒唐结束,二人身上的衣裳几乎还是完整的。
这次与以往体验都不同,祁悦然无力地趴在床上,简直纠结成了个矛盾体,这样的靳明辉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无力逃离。
靳明辉吻了下她的肩头:“然然,对不起……”
“你走吧。”祁悦然目光呆滞,声音沙哑:“我想自己安静一会儿。”
靳明辉穿好衣服在床边立了几秒,转身离开。
祁悦然在床上趴了半个小时后,挣扎着起身,进浴室洗了个澡,再出来时看了眼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客厅桌子上摆着他这次带回来的礼物和纪念品,祁悦然都没心思去看。
她湿着头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默默穿衣出门,找了附近一家全天开业的药店,走了进去。
吃了药昏昏睡去,第二天再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手机上照旧是一堆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侧躺在床上挨个回复完后,她才掀开被子开始洗漱收拾,打算去爸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