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方才见到她的短短十分钟,是一年。
苏容对她的了解不仅是通过那三次见面,她没空过来的时候,李珍会陪着祁占涛过去检查,两位老人和蔼可亲,尤其李珍更是善谈,苏容随便一引,她便将女儿的近况交待的清清楚楚。
祁悦然对家里撒了无数的谎,包括频繁的应酬喝酒喝出胃病的事,她将所有辛苦尽数隐瞒,轻飘飘的一句挺好,就能消去家人所有的怀疑。
待苏容说完,靳明辉痛苦地抱着头,手背青筋毕露,连带着肩膀都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知道。
见他这幅样子,苏容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意。
幸亏他不知道,如果是他亲自把祁悦然变成这样,两人的朋友关系怕是就到头了。
可他又莫名伤感,他知道靳明辉这一次,不会放过祁悦然了。
浑浑噩噩回到家中,回到他曾和祁悦然共同生活的地方,他打开每个房间的灯,都找不到她的影子。
衣帽间格外空荡,她留下的首饰安静地摆在老地方,摆在他的腕表旁边,那颗珍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
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苏容对他说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利刃插在他身上,一想到她受的那些苦,他的心疼的要撕裂开。
他迫不及待想再见到祁悦然,他要问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的钱呢?
可惜他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找到祁悦然的联系方式,只能一遍遍拨打着那个空号,给那个早就不用的微信号发消息,每一条前边都会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