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宵儿麻溜地上手敲打着,殷勤地冲姜慈一笑,脑门上还沾了一丝茶沫,“怎的老大还要站着与他说话。”
姜慈摆摆手,又绕了绕脖颈,直接拿起一旁的茶壶就着嘴儿就喝,喝完放下,又抓上一块那冰丝绿豆糕,糊塞了说:“你们觉得我在太后娘娘眼里如何?”
晋灵翟宵儿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道:“那自然是半个干女儿啊。”
“对啊,半个干女儿”姜慈又拿了一块绿豆糕,“你们可看到了,他那身流滟华服,光是那冠,少说这个数”
姜慈伸出五个手指,又顺便擦了擦嘴角。
翟宵儿听了眼都直了。
“所以啊,你们大人是半个干女儿,那韩玢韩大人”姜慈压低了身子,示意二人凑近,沉着嗓子说:“就是太后的亲亲亲亲亲儿子”
晋灵一听,着实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说:“您的意思是,那韩,韩大人,是太后的”
翟宵儿不解,反问道:“是什么?”
“闭嘴!”
晋灵拿起一支笔,狠狠打了他一记,翟宵儿官帽歪脱,也不再问,掩着嘴偷偷笑了。
“你们还问我为什么站着回话,”姜慈冷哼一声,剥起一个沁着冰水的橘子,“一个上三品皇城暗卫统领来问我要人,我不站着,难道躺着?”
“您可以跪着啊。”翟宵儿向来说话没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