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孙老夫人并没有再多问,只是转头吩咐了妈妈一会去给她抓药,便又很是端庄地转过身来继续瞧着姜慈。姜慈刚刚沉下的心又悬了起来,这孙老夫人终究还是阅历颇多,若是被她看破自己根本不是大夫,不知该如何收场。
想到这,姜慈忽然觉得还是自己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为好,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在下刚刚入师门几日,所学不精,还请老夫人见谅。”
孙老夫人一听,微微笑了笑,她随手端起石桌上的一盏温茶,就着徐徐清风抿了一口,笑容可掬:“无妨,不过是些胸闷的老毛病,随便看看而已。”
姜慈不由地舒了一口气,总算混过去了,刚想找个托词敷衍一下趁早离开,哪知孙老夫人又道:“姜小大夫本名叫什么?可取了字?”
姜慈赶忙道:“姜迟,尚未弱冠,所以还未取字。”
姜慈入府之时便对外只称姜迟,以保万全。
“还未弱冠……那如今多大了?”
姜慈恭敬道:“十九了。”
孙老夫人一听,微微怔了怔,蹙眉道:“哦?那便是沛丰三十九年生的?”
姜慈不知所以,只得点点头:“是的。”
孙老夫人继续道:“家中有什么人?父母安在?”
姜慈见她问得莫明其妙,又碍于是长辈,实在不敢打哈哈,便实话说道:“不瞒老夫人,在下小时候是被亲生父母变卖的,后来是跟着一个阿嬷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