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玢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那害羞的模样真的前所未见,他不禁心生娇宠,伸手揽她入怀,姜慈怔了怔,麻木地将头靠在他怀里。
韩玢低头轻轻吻了吻姜慈的头顶,姜慈微微一震,宫钗玉珠,叮铃作响。
他缓缓道:“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娘与我爹回外祖家省亲,途中遇刺,爹没护好娘……我怨恨父亲让我自幼没了娘亲的疼爱,十二岁便离府,加入了皇城暗卫,改母姓。”
他淡淡说完,似是在说一段从不属于自己的故事,言简明了。姜慈伏在他怀中,愣了愣,慢慢问道:“那你后来没回过太尉府了吗?”
他没有直接回话,良久,他轻吐两个字,“鲜少。”
姜慈听完,不再说话,只微微阖眼,将脑袋在他怀中小心地蹭了蹭。
韩玢见她谨慎,心道她其实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刚想笑讽几句,哪成想怀中女子竟然主动伸手揽住了自己的腰身,他怔住,低头看向那双白皙纤长的手,紧紧环锢在腰间。
恍然中,他根本不愿意去想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也根本不愿意去想如果她真的是太后在入宫前生的那个女孩,又会是如何结局。
因为此时此刻,她只是他的人。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远处蓬莱池的池中小亭还觥筹未停,姜慈静静靠在韩玢的怀中,几日不见的切盼之心,终于在此时如干涸之后的甘霖一般,大肆尽放。
雨渐渐停歇,只余毛毛细雨,还如轻羽般飘在亭外。
忽然,一声焦急的声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