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桥笑嘻嘻：“哟, 您眼力真强, 怎么看出来的啊？”

老板冷笑, 表情不善：“思想觉悟太低。”

应桥：“……我咋就觉悟低了？”

“呵, 也就看在你们是新鬼, 大爷懒得跟你们计较，要是些老不死的鬼，现在你胳膊腿都没了！”老板一撸袖子，露出胳膊上凶悍的纹身。

哟，还是个饕餮呢，别说，还真是栩栩如生，是个技术高超的纹身师傅纹出来的。

“您这口音，东北混天津。”应桥被呛呛了也不生气，照样乐呵呵的。

“少跟我套近乎，阴间可不讲究什么老乡老乡的，”话虽这么说着，老板的语气明显和缓了不少，“买卖人口在阴间也是违法的，咱卖的这是小宠物，都是些猫猫狗狗小狐狸啥的，没看见上面都顶着俩耳朵嘛！”

应桥：“嗨，我还当您在这儿玩spy呢。”

顶俩毛茸茸的耳朵不更像肮脏的情/色交易了么。

“小动物死后变鬼原来也是人形啊？”应桥问。

老板摇头：“哪那么简单，这些都是差点开了灵智的兽，可惜现在时运不济，规则限制，想开智成为妖兽越来越难了。不开灵智的普通兽类，运气好点的直接就能入轮回，运气差点的就会进黄泉，等摆渡人打捞，死后无知无觉倒也可以，像这种半开灵智最可怜，半人半妖，兽类轮回去不得，人类轮回现在又要摇号，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一个号。规则又限制了他们的智力，学什么都学不会，就这么懵懵懂懂。”

老板说到这儿情绪突然有点激动：“就隔壁刚死十几年的小鬼头，别看个头还没到我大/腿呢，经济头脑可了不得，已经给他太爷爷赚出两间大宅子了！”

应桥：“嚯！牛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