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深深弯下腰,将唐安琪的位置挪正,唐安琪是他见过最神奇的人,有时野蛮暴力得不像话,有时又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唐安琪有气无力地问:“菠萝,你不困吗?”

“我之前在一个地方睡了很久。”阿波罗脚步平稳,以过往经验来看,唐安琪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多半是犯困了。

“你为什么要睡这么久?”

阿波罗想不出自己沉睡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活着太无聊了。

不等阿波罗回答,唐安琪已经自己想通了:“你以前是植物人?”

“你怎么知道的?”

唐安琪脑袋耷拉在阿波罗的背上,他望着街道旁边五彩缤纷的广告牌,慢慢回忆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大限将至的重病患者,但我没想到的是,你能顽强地活到现在,体力比马林和路逊还要充沛。”

阿波罗不动声色地问:“比起他们,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你原本只是芭蕉园里的一个负债累累的奴隶,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个男仆,怎么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唐安琪的语气十分客观,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