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世子听妾身解释,方才小公子唤晚妹妹为娘亲,晚妹妹并非世子嫡妻。小公子如此,于礼不合,妾身便多嘴提醒了几句,这里所有的人都可以为妾身作证。至于小公子说妾身凶他,许是妾身声音稍大了些,吓到了小公子,此事妾身认罚。还请世子赐罚,妾身必定毫无怨言,积极改之。”
傅渊冷笑,居高临下如看蝼蚁般看着她,道:“谨儿唤芷晚娘亲,是本世子教的,你可有异议?”
赵迎秋怔忪了一瞬,慌忙道:“妾身万万不敢质疑世子。”
此时阮书瑜身边的嬷嬷回来,将一只精致的红漆梅花象牙匣子,放到她手上。
阮书瑜拿着象牙匣子,上前去,打圆场道:“世子,我记得今日是晚夫人的生辰,便命人制出这对如意锁扣,想要送给晚夫人和小公子,方才晚夫人误会了秋夫人的话,要同我解释清楚,我刚想着要将此物赠与晚夫人,见她抱着小公子,行动上多有不便,因此便没有及时唤她起来。当时想着将此物送给她,再唤她起来亦不迟,此事是书瑜疏忽了,世子要罚,便罚书瑜吧。”
傅渊眉心微动,看了眼阮书瑜手中的匣子,眼中划过一丝幽黯的光。
“不必了,她不需要。赵氏出言不逊,禁足一旬。”
话毕,他瞥了阮书瑜一眼,攥住芷晚的手,将她拉出牡丹院。
回到幽兰院后,傅渊命人把哄睡过去的谨儿抱下去,门还未关上,他便搂住芷晚的腰身将她抱在腿上。
芷晚身子娇小,贴在他宽阔的怀里,显得格外娇弱,她伸出藕臂,主动圈住傅渊的脖颈,轻声唤了句:“爷”
傅渊还在为忘了她生辰这件事懊恼,他近日琐事缠身,忙到天昏地暗,日夜颠倒,竟一时间忘了今日是她的生辰,若不是阮书瑜提及,他怕是想不起来这事。
而他面上却心事不显,微冷的薄唇亲了亲怀中女子的嘴,随后滑下,贴上那截香软嫩白的脖颈,来回旋着辗转摩挲道:“今日是你的生辰,可有想要的东西?爷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