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尤其是后背的脊梁骨处,只要稍稍一动,就会发出刺骨的痛。
依稀记得,他摔下来的时候,被一个重物砸中了,然后他便昏死过去。
还好他命大,这么高的地方居然没摔死。
陆枫延举起绑在一起的手,冷笑一声:“怎么,不趁机杀我?”
姝姝脸上布满防备,呛道:“本姑娘可不是你,我不做坏蛋。”
陆枫延紧盯着她,尽管姝姝掩饰得再好,他还是在她眼底捕捉到一丝惧怕,他目光中露出轻蔑:“我看你是害怕吧,也是,没杀过人的小娇花恐怕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哪敢杀人呢?”
他的语气欠扁极了,还未说完,便望向自己的身子,检查伤口,一幅目中无人的傲慢模样。
姝姝眉头蹙了蹙,道:“我要去寻夫君了,你自便。”
她提起裙子,趟水往月洞门行去。
身后的男子拔高音量,喊道:“这里处处都是机关,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逃出去?”
姝姝才不想搭理他,只当他是在打主意劝她留下来,哄骗她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她才没那么傻,留下来解开藤条任他欺凌么?
姝姝继续往前走着,刚过月洞门,就觉着前方掀起一阵阴风,脚下的积水消失了,连前方一星半点的光线也跟着消失,紧接着传来一阵刺耳又奇怪的声音。
洞里一旦黑下来,姝姝便觉得心口一窒,那种身处幽室的窒息感源源不断从心尖生出,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和幽闭的密室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