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老秃驴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事儿,我知道的比你清楚。爷爷和行云一起玩女人时,你爹还没和你娘搞在一张床上。”那人又冷笑一声。
谢华君打着哈欠走到房门口,瞧他一眼,目光落在麻袋上,随即点点头道:“这趟镖算你一个。人齐之前就在这儿住着。吃住全包。”
“女人呢。”那人松松手,将麻袋放在地上,眼神已瞥向春容。
“自个儿结账。”谢华君扯着春容手腕,将人拉入房中,随后关上房门。
外边的人又扛着麻袋离开。
待人走远了,谢华君才说:“知道刚刚那是谁吗?”
“是个多看一眼就要命的阎罗。”她将茉莉的话学给谢华君听。
“知道还敢招呼他?”谢华君瞥见她发间簪着的十丈珠帘,伸手摘下,捻着花梗转了两圈,“这花不好种。这样的品相,一朵怕是不低于五百两银子。”
“一位老主顾送的。”她随意敷衍一句,“公子喜欢便留着吧。”
“送你的,我才不要。”谢华君将花塞回她手中,“刚刚那个人背着的麻袋里,是各式各样的刑具,开肠剖肚、剔骨剥筋,易如反掌。”
“江湖中,难道不是多得是这样凶神恶煞的人?”春容笑一笑,将花随意掷在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