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容有愧。”
“不必愧疚。她既觉得值得,你便值得。而没能守住镖,是我实力不足,更与你无关。咳咳,你这个时间过来,有什么事?”燕西窗气息不匀,闷咳几声,啐出一口污血。
“她让我来转告燕大侠。”春容取出坠子示与对方,“谢大侠不日便至,定会救您出去。”
“她怎么样?”
“受了些伤,但无大碍。”
“没旁的话?”
“有。”
春容再度回头,见狱卒仍在不远处,这才又靠过去,贴耳说道,“祝眠的银票,落的是通利钱庄的章子。她想问您,李珠枫的事是否有头绪?”
“她让你来问这个?”
“是。”
“通利钱庄老板是郁孤言。郁孤言曾是兰庭的门生,我与兰庭年轻时是过命的交情。”燕西窗稍加思索后道,“想从通利钱庄查不难,但我需要那张银票。”
“银票不在我们手中。”
“在哪儿?”
“软玉楼老板那儿。”
燕西窗疑惑片刻后,又了然道:“五百金赠一月好梦,这消息我也听过。这次五百两银子,是多久?”
“五日。五日过后,谢大侠便至银州城。”
点到为止,燕西窗心知肚明,不再追问:“没有银票也不难。通利钱庄不大,在银州城中未设铺面,要兑银子,最近的就是舞州。守好舞州的铺面,总能蹲到那张银票。此事我来办,你回去让她安心。”
“明白。”春容又看一眼囚衣血污,自袖中取了药膏纱布,“这药疗伤效果极佳,我来给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