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与元小姐是旧相识?”
小厮摇摇头说:“这就不清楚了。沈家院的沈小姐,那怎么是一般人敢议论的?今儿说一句,说不准明儿夜里就挨刀。不敢惹,不敢惹。你看官差大爷们都对她点头哈腰的。”
春容似笑非笑地应了声,随即将目光转向元小姐。
良家女子沦落至此,却仍能不卑不亢,淡定从容,难免叫人心生敬佩。
两厢拉扯着,沈轻轻与江菱雨都亮着兵器,听着来回车轱辘话已忍耐到极限,几乎顷刻就要爆发。
这时,一直冷冷淡淡的元小姐突然开口:“沈轻轻,别白费力气折腾。”
沈轻轻当即怒道:“元絮你什么意思!姑奶奶不计前嫌来救你,你倒好,迫不及待进去是吗?”
江菱雨百思不得其解:“元小姐,后边那是吃人的院子,不是什么好去处。”
一旁春容听着,觉得沈轻轻属实是牙尖嘴利不饶人,分明一片好心,偏要说得如此刻薄。难怪不讨人喜欢。
小厮适时从旁点评:“啧,元小姐这是不领情啊。整座迟州城,谁会领她的情?一个阴晴不定的母老虎,指不定什么时候咬你一口。”
“沈小姐脾气急些,但心地良善。你等我片刻。”她不想听小厮胡言乱语,更不愿见江菱雨与沈轻轻在这里动手,便快步走上前去。
江菱雨听到动静转头看来,瞧见是她,先是有些疑惑,随即诧异道:“春容姐姐,你怎会在迟州城?难道……”她的目光转向思恩阁,又转回春容身上,“姐姐你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