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喉咙的手越收越紧,费南斯忙抬起右手去扣,那手丝毫未动。
费南斯用指甲狠狠挠他,然而,那人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毫无反应。
空气突然涌入喉咙,身后压力也没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跟着我干什么?”
终于不咳了,费南斯摸了摸脖子,立刻龇牙咧嘴。
真下了狠手。
费南斯吼道:“你他妈有病啊!”
这一声还哑着,却中气十足,整个楼道都是这一声吼,回声中,周淮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你他妈瞎啊!话都不问就动手,还人民警察呢!”
“……”
周淮眯了一下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问:“为什么跟着我?”
周淮站在台阶上,低头盯着,脸上无半丝毫无愧疚之情,心口一股火蹭一下窜到脑门,费南斯想也没想,抬手就往他肚子上抡去。
周淮一个侧身,躲开了。
这一拳用尽了全身力气。
眼看着就要往台阶扑,费南斯任命地闭上眼,咬紧后槽牙,抬手护住头脸,等待那致命一摔。
突然,腰上一紧。
没有半丝犹豫,费南斯反手就是一拳。
砰!
声音堪比大锤砸墙,实实在在砸在了他胸口上,费南斯眨了眨眼。
手背发麻,可这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淮松开她腰,盯着她,冷声问道:“跟着我干什么?”
又是这句!
费南斯吼道:“谁他妈跟着你,我来看个朋友!”
周淮冷哼一声,问:“哪间病房?哪个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