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问:“怎么了?”
叶静雯没说话,王光全说:“你看看门口电视的新闻。”
四人的座位正对着门口的招牌墙,墙上装着一台大屏液晶电视,停在新闻频道。
新闻频道正在报道一起凶杀案,记者正在采访附近村民,村民说:“况荣在村里关系也还不错,人缘也还行……”
村民身后的农村别墅红顶灰墙,似乎有些熟悉。
不一会儿,镜头转向了别墅……
不是有些熟悉,是相当熟悉,一个星期前,刚去过。
费南斯问:“雯姨,况凌琳的父亲叫况荣?”
王光全叹了口气。
叶静雯点了点头,说:“姨对不起你,这次可能惹上麻烦了。”
费南斯心里咯噔了一下,说:“我除了将况凌琳接回家外,和况荣连话都没有说过,更别提接触了。”
旁边有人说:“你刚把人家闺女接回来,她爸就被杀了。”
声音还存着一丝稚嫩,费南斯看向说话的叶文晖,问:“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叶文晖说:“你也算是嫌疑人之一,你说和你无关,警察会相信吗?”
费南斯不说话了,盯着电视想要看更多,可是新闻已经转到一个邻里纠纷上。
叶文晖说:“你们女人就是喜欢瞎想,自己没做过的事情,想那么多干嘛?你们这叫自作自受!”
“……”
王光全咳嗽了一声,说:“自作自受不是这么用的,应该说杞人忧天。”
叶文晖嗤了一声,说:“你不应该怕警察怀疑你,而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赚钱、怎么找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