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关上,费南斯拧紧了眉头。
这种人可信吗?
睡不着了,费南斯思索半晌,起床打车去往刘大昌家。
小区老旧,入口处没有门禁,门卫室的看门老大爷正躺在椅子上睡觉。
无人阻拦,费南斯直接走进去。
往里刚走了十来米,迎面走过来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女人,有些眼熟,还对着自己笑。
那人说:“费老师,你怎么来了,晓林又干什么事情了?”
费南斯这才想起眼前这人正是郭晓林的姥姥。
前两次都是晚上见,今天是白天,姥姥换了发型,也换了一身衣裳。
费南斯忙打了声招呼。
姥姥惊呼:“哟,你脸怎么了?”
费南斯往下拉了拉帽子,说:“没事,摔了一跤,磕到了。”
姥姥拉住费南斯胳膊,说:“去家里坐坐,喝口茶。”
费南斯问:“您住在这里?”
姥姥点头,说:“嗯,住了一辈子了。”
费南斯扫了一圈,狠狠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记性太差!这个小区自己明明已经来过三次。
费南斯问:“您认识刘大昌吗?”
“认识啊。他在殡仪馆工作,我家老头子走的时候,还是他帮忙弄的。哎,是不是好人都不长命?太可惜了。”
“他家里还有人吗?”
“有,他老婆孩子都在乡下。”
“乡下哪里?”
“不知道。”
费南斯被拉着去了家里,还被留下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