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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南斯“哇”了一声,道:“还是你们聪明,这下可以多拿多少倍啊。以后,想去哪里上就去哪里上,什么北京、上海随便挑了。”

马玉芬咧开嘴笑了,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语调也变回了家乡话:“哎,俺也不懂,都是俺儿子弄得,他咋弄,俺就跟着弄呗。”

说着,突然叹了口气,说:“说拆迁都说了那么多年了,到现在也没开始拆。可怜了两个孩子。”

费南斯说:“这不就是晚个一两年的问题吗?不急。”

周淮见她一脸羡慕的模样,借着喝水的空档,咳嗽了一下。

费南斯立马反应过来,问:“您前夫有什么朋友吗?”

马玉芬摇了摇头,说:“没有。他这个人性格孤僻,亲戚都来往不多,更别说什么朋友了。”

说着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有个叫马强的,离婚前去家里吃过几次饭。离婚后,刘大昌也带过他来村里吃饭。但是,来的次数不多,我就见过一两次。”

费南斯觉得马玉芬用孤僻来形容他还是客气了些,还应该要加上自私、冷漠。

费南斯往周淮那边看过去一眼,问:“马强也在殡仪馆工作?”

马玉芬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的事情他很少说,俺也不问。更别提他那些朋友的事了。”

正说着,门突然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平头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边进屋,一边打电话,看到屋内三人愣了一下,挂了电话。

马玉芬笑着说:“大平子,待会问问玉萍中午想吃什么?我好做午饭。”

那人应了声,问:“你们是?”

周淮将笔放到笔记本里夹着,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证件。

“我是人口普查的,负责村里的信息采集。”